隔夜,Meta的一記重拳直接擊潰了大熱的AI半導體板塊。亞洲市場緊隨其后,韓國綜合指數收跌近8%,三星電子跌近10%,SK海力士跌超14%;日經225指數跌超2%,鎧俠股價大跌超過14%;港A市場的存儲概念板塊同樣受到拖累下挫。圍繞算力過剩的擔憂再次籠罩市場。
過去幾年,美股科技巨頭在AI領域的資本投入極為瘋狂,數千億美元被砸向數據中心、算力芯片以及高昂的大模型研發。然而,當大模型參數從千億飆升至萬億時,性能提升進入平臺期,而電費、折舊費和運維成本卻呈指數級上升。巨頭們發現,C端用戶的付費意愿和B端企業的降本增效成果暫時無法填補巨大的資金黑洞。
Meta的架構調整本質上是管理層向華爾街妥協,放棄低效業務,追求更高的投資回報率。行業從增量期進入存量期時,組織架構的劇烈變動通常不是好事。Meta的調整意味著研發精細化,轉向能直接帶來廣告轉化或商業化變現的垂直流水線,并擠掉AI團隊中的“泡沫”,將算力資源集中配置給核心產品。
這種調整并非個例。美股科技大廠因AI投入產生的陣痛與分化正在加劇,影響著資本市場。最初,資本追逐邏輯為高額資本支出帶動GPU采購,推高算力板塊估值。如今,資本追逐邏輯轉變為商業化變現,縮減或優化流水線,導致算力需求分化。作為全球AI算力的主要供應商,英偉達在過去幾年賺取了巨額利潤,微軟也因算力+應用模式被市場追捧。然而,當Meta等客戶開始反思并重組AI流水線時,市場對GPU、HBM的需求可能進入去庫存或理性化階段。此前,云計算廠商已因過高資本開支面臨持續估值壓力。
Meta的情況較為特殊,其收入幾乎全部來自廣告,缺乏穩定的云收入。每年大量投資于GPU和數據中心,導致投資者質疑其回報。Meta通過出租算力和模型API,試圖將純成本中心變成創收資產,攤薄硬件折舊,創造現金流,支撐股價。此外,Meta希望通過低價算力和免費/低價Llama模型吸引中小AI公司和開發者,鞏固開源大模型龍頭地位。同時,Meta成為算力市場雙向玩家,既購買又出售算力,以對沖風險。




